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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选择社会学院的心路历程演讲稿

            时间:2018/9/13栏目:公众演讲

              选择社会学院的心路历程演讲稿

              原创: 潘德尔

              尊敬的教授、老师、各位同学,大家中午好!

              我是社会学院2017级新生潘修明,很荣幸能作为代表在这里发表感言。我今天演讲的主题是"选择社会学院的心路历程".

              (一)

              正如韦伯在《以学术为业》中所说,"我们这些政治经济学家往往有一种学究式的习惯,总是从问题的外部环境讲起" (马克思·韦伯著、冯克利译, 2016),在正式选择社会学院之前,我们势必要对社会学与社会学院的外部环境有所考究。恩格斯说:"人们只有在首先解决了衣食住行的需要之后,才有可能去进行政治、艺术、科学、宗教等等的各种活动" (恩格斯著;方亮朗读, 2016),对于大学生而言也不例外。

              遗憾的是,社会学院在世俗的成见中并不能算得上是一个令人欣喜的选择。一方面,人们认为社会学院"赚不了钱",这在经济实用主义盛行的中国社会几乎就是原罪般的错误;而事实上,我们也无法否认,在选择社会学院的一刻,我们就与软件学院毕业生二十万年薪的平均值 (南京大学, 2017)挥手告别了。另一方面,社会学院各专业也承受着远甚于其它类似专业所受的社会偏见。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,社会工作被视为志愿者的培养基地,心理学则和算命与催眠搭上了关系,而社会学则最倒霉——人们甚至没有为这个学科发明一个众所周知的误解。就算是在南京大学这样的高等学府,人们也不见得对社会学更加了解:就在上个学期,我还被一位值得尊敬的学长称为"问卷专业的新生".

              然而,正如硬币有其两面一样,如果社会学院真如此不堪,想必各位——包括我在内——就不会在这个讲堂里相聚了。所幸,社科大类的课程揭开了蒙在我们头上无知的面纱,将社会学院更真实地展现在了我们的面前——至少是它想让我们看到的那一部分。

              那么,这个新的、更有利的"社会学院"的外部条件是怎样的呢?

              首先,是南京大学社会学院、尤其是社会学在国内的领先地位。自然,只看排名是一件很让人诟病的事,但这是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中生存必须付出的代价。借用丘吉尔的话来说"它一定不是人类所发明的最坏的制度".就我个人而言,能够在一个国内领先的院系学习,是一个十分令人愉悦的事情。

              其次,社会学院在社科各院系中有出色的出国率与保研率。(www.keralacam.com)人天性总是或多或少想要偷一点懒,不然就没有歌颂勤劳的必要了。一个更广阔、更清晰、甚至和其他社科院系比起来要容易一点的未来,总是更讨喜的。

              如此种种,不再赘述。总之,社会学院用事实给我们证明了一个"面包会有的,牛奶也会有的" (米哈伊尔·罗姆, 1939)的明天。

              (二)

              无论如何,一个只注重物质生活的人始终是浅薄的。韦伯说过,"无论什么事情,如果不能让人怀着热情去做,那么对于人来说,都是不值得做的事情。" (马克思·韦伯著、冯克利译, 2016)

              在《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》的结尾,这位伟大的社会学家写道:"清教徒自愿在天职中劳作,现代人只是被迫如此" (马克斯·韦伯)。在所从事的事业上,我们应当至少具有某种程度上类似于"天职"的信仰,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从这个事业的冗杂、痛苦与迷茫中挣脱,向成功的险途强行;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不像信义宗某些流派的教徒一样,独自在世上彷徨,与历史的大神做着无意义的搏斗。

              社会学院——尤其是社会学——正是一个能够提供热情与"天职"的地方。"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,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" (卡尔·马克思, 1845)——"改变世界",这正是社会学"能够做到"的事情。

              把谶纬的世界留给哲学吧!把物质的世界留给物理吧!社会学能够改变的不是其他,正是人们眼中世界的形状。社会学家清除群体的幻觉、指出房间里的大象、试图还原被道德、习俗、偏见、舆论所扭曲的社会的真实情况。"社会学家是对人的所作所为感兴趣的人,他不耻下问,他的兴趣非常强烈、永无止境。他的栖息地是人的一切聚集地,无论这些聚集地在何方。让社会学家感兴趣的东西可能有很多,但他压倒一切的兴趣始终是人的世界——人的制度、历史和情感。既然他对人感兴趣,人的任何所作所为都不可能是完全枯燥乏味的东西。凡是激发人终极信仰的事件,凡举使人悲伤、辉煌、极乐的时刻,他都自然而然地感兴趣。不过,普普通通的、日常的事情也会令他神往。他会心怀敬畏,但这样的敬畏并不会妨碍他去探索和理解。有的时候,他会感到厌烦或不屑,但这也不会妨碍他要别人回答问题的激情。在追求理解的过程中,社会学家在人间游走,他不会囿于平常那些僵化的疆界。高贵与低下、权力与卑微、聪明和愚蠢——尽管这一切在他的个人价值或品味中有高下之别,然而对他而言,它们都具有同等的吸引力。于是,他的问题带领他走向社会的各阶层,使他走向最著名的和最不为人知的地方,使他接触到最令人尊敬和最令人不齿的东西。除了求得问题的答案,他实在是别无选择。" (彼得·伯格著、何道宽译)

              参考文献

              南京大学。 2017.南京大学就业白皮书。2017年。

              卡尔·马克思。1845.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。 1845.

              彼得·伯格著、何道宽译。与社会学同游:人文主义的视角。 北京 : 北京大学出版社。

              恩格斯著;方亮朗读。2016.在马克思墓前的讲话。 高中语文必修二。 北京 : 人民教育出版社,2016.

              米哈伊尔·罗姆。1939.列宁在1918. 1939.

              马克思·韦伯著、冯克利译。2016.学术与政治。 北京 : 三联书店, 2016.ISBN 978-7-1008-05726-6.

              马克斯·韦伯。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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